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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自家师尊身上的清雅淡香,正无孔不入的包围着他。
根本集中不了精力,心跳的速度愈来愈快。
他怀疑自己的心会不会累死。
一点出息都没有。
跟自己师尊同房而已
同房
君煌的脸瞬间爆红,意识到自己打坐会被看见,立刻挣脱鞋袜,衣服都没来得及脱。
卷着被子就钻进床的内侧。
“师尊,弟子困了。”
“就先睡了。”
被子捂了半个头,刚好把耳朵蒙上。
那个夹杂着一点鼻音的“嗯”字,就这样轻飘飘传入耳朵。
透过被子,带着点闷闷的感觉。
君煌顿时更加心如战鼓擂。
师尊怎么这般
软
、小徒弟他睡不着了
月上树梢。
街上的打更人尽职尽责,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便是黑夜的无限寂静。
床头的烛火被灵力熄灭,房间里只有软塌那边留了一盏灯。
君煌紧张的一直睡不着,总是刻意的去聆听自家师尊那边的动静。
上一秒呼吸重了。
下一秒呼吸轻了。
又等了许久。
想到自家师尊的身子骨,一直打坐肯定吃不消。
撑起半边身子,“师尊”
不料,刚看去,就被眼前圣洁震惊了眼。
皎洁的侧脸,光阴交错,一簇浓长的眼睫横斜下来,本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在摇曳烛火下平添了几分神性。
似是那声轻呼,沈轻尘从入定中惊醒。
侧面回首,眸中温柔宛如春日暖风拂面而过,带着青草花香,以及蓬勃的生命力。
“怎么了?”
沈轻尘柔声关切的问:“可是做噩梦了?”
他前半夜紧张不已,可后面入定后倒也还好,并没有刻意去在意床上的小娃娃。
可这突然的对视,让沈轻尘又开始有些紧张。
手指无意识的揉衣料,尾音微颤。
君煌先一步垂下眼帘。
他也紧张,并未注意到自家师尊的变化,手指扣着被褥,有几分纠结似的。
“嗯,做噩梦了。”
“害怕。”
说这话时一直低垂着头,看上去像是被雌兽狠心抛弃的幼崽。
声音带着嗡鸣的鼻音,好不脆弱。
“想”
“想跟师尊一起”
说出了内心的渴望,然而最后那个“睡”字,却显得有些暧昧旖旎。
君煌不太懂。
却能感觉到一股羞耻涌上心头。
沈轻尘的心里仿佛有小鹿乱撞,手心发烫,腿脚也不听使唤。
等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床边。
“那,那休息吧。”
那个字沈轻尘也不太能说得出口,因为他懂
一大一小,板板正正的躺在自己的位置。
中间的缝隙足够再睡下两个楚云泽,楚河汉界般的纵横在两人之间。
君煌瞧着距离,心里不太舒爽。
假装面向自家师尊侧身,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师尊。”
低声唤着。
“嗯?”
沈轻尘感觉到了对方的靠近,身体不禁绷直了些,“还是害怕吗?要不要点上一盏灯?”
他刚才过来时,连软塌那边最后一盏亮着的蜡烛也熄灭了。
现在房间里,床幔内,漆黑一片。
在狭小的空间内,能清晰的感知到对方的动作、呼吸、温度。
也更能知道自己的心跳。
君煌看自家师尊并没有抗拒,又壮着胆子,抱住了他这一侧的手臂。
“有师尊在,不怕的。”
“是我在幻境中看见了一些事情”
“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您保护好自己好吗?”
不要再受伤。
不要再为他这个不孝弟子难过。
他难以想象那两个月零六天,自家师尊有多疼。
那是百年阴气、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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