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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地蹭了下眼睛,目无焦距地说:“这种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也是稀奇。”
牧知忆心脏骤然收缩了下,“哥……”
“你那二十二万砸到我直播间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祁伽深吸了口气,趁牧知忆出神之际一把将他推开,转过身面对着他道:“sake他亲弟三年前借了高利贷,一次还清,总共二十二万。”
“十万块,三年,二十二万,耳熟吗?”
“高利贷。”祁伽身体剧烈颤抖,近乎自虐般,一字一顿,宛如泣血地说,“你把我当高利贷利用的时候,进我直播间砸钱的时候,怎么不问问……”
“我他妈疼不疼?”
牧知忆嘴唇张开又合,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现在有什么脸替我打抱不平?”
祁伽双目猩红,恨不得从牧知忆身上撕下一块肉。
“最对不起我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两年前, 淮北。
gpl历年春季赛几乎都是从一月打到四月,期间在春节那几天空出一周左右,就是选手们的年假。
假期虽短, 但五脏俱全。
祁伽拢共在家睡了一天懒觉, 剩下时间全被他爹提着后脖子带去各种饭局、商会, 美其名曰防止他跟圈子脱节,为以后打好基础。
祁大少爷困得眼皮能砸死狗,气死人不偿命地说:“哦, 您去了聊生意, 我坐那儿见着人就问来不来组排,亚韩双服国标射手专业带飞。”
祁唯:“……”
祁家家大业大,哪怕祁伽往后什么都不干,当个混吃等死的败家子也够他败好几辈子。
祁唯不是非要祁伽跟来学习,主要他几天前出差, 路上有大师给他算了一卦,说他儿子年间有劫,不可懒,不可急, 欲破则需……
虚?!
祁总心头一紧,胆战心惊地问:“大师, 莫非犬子会生什么大病?”
大师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 一手转佛珠,一手则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微信收款码。
“需,五百元子。”
祁唯:“……”
祁总秉承破财消灾的想法,大手一挥, 当场给大师翻了一倍。
大师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嘴角快咧到耳朵根:“施主且安, 令郎虽有一劫,却并非简单的难,跨过了,乃是余生之幸。”
祁总虚心请教:“敢问大师方才所言,欲破则需什么?”
“阿弥陀佛。”大师掐指沉吟,“令郎此劫避无可避,若想此次安度,需循规蹈矩,只可从家到工作之所,不可移步他方。”
祁唯谨遵教诲,还给祁伽求了条平安符,让他随身携带。
祁伽只看一眼便拒绝了,“神神叨叨,神棍的话你也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祁唯见劝不动,干脆自己动手把小红符强行塞进儿子口袋,“要对神佛抱有敬畏之心,人家大师都给你算了,过年这几天老实跟我出来,等你们开赛当天再送你回江沅。”
祁伽闭上眼睛装聋。
nsd下场比赛在八号,俱乐部要求选手们七号全部到达基地集合。
提前收心训练。
祁伽跟他父母撒了个小谎,五号就带上行李偷偷改航班溜到了广苏。
放寒假他这男朋友也闲不下来,祁伽就没见过哪个高中生忙得像牧知忆这样的,好好的假期,放着大好时光不去享受,跑出去给人做家教。
广苏这边冬天不下雪,但是湿度高,冷空气直往骨头缝里渗,从内向外散发寒意。
祁伽冻得一个劲儿往牧知忆怀里缩,眼睛都没睁开:“你家教几点开始啊。”
“九点过去。”牧知忆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低头在祁伽眼皮上亲了下,“还早呢,困就再睡会儿。”
祁伽把自己团进牧知忆怀里,感受到男生低而沉的嗓音震在胸腔,嘟嘟囔囔地抱怨:“好不容易见一次,不能请假吗。”
“跟人家都说好了。”牧知忆也很无奈,“要是知道你来我肯定早早去请假了。”
“哦。”祁伽睁开一点眼睛,顺手在牧知忆腰上掐了一把,听见头顶牧知忆疼得嘶了声,“怪我想给你惊喜行了吧。”
说完还不解气,意犹未尽地又伸出爪子。
刚搭上牧知忆的腰,对方瞬间小腹紧绷,如搁浅的鱼似地猛地向后一缩,按住对方不老实的手。
俩人一个被窝,他这番折腾一下子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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