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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裆上有他的口水。”谢承安说,“我脏了,呜呜呜。”
……这个究极变态在呜个屁啊!
弥真的头发都快竖起来:“谁惹你找谁去啊!”
“不要。”
谢承安眼中闪烁着阴郁,咬了少年发抖的下巴,让他抖得更厉害。
“我恶心。”
“我就不恶心了吗?!”
“相比之下,还可以。”
“谁问你了!我说我觉得恶心!”弥真真是崩溃了,“我也不是女人!”
“哦。”
谢承安放开了他的下巴,又低头,用薄唇充满寓意性地蹭了蹭他男性象征的喉结,“我难道不知道么?”
“不是不是,等等!”
放着任何一种温血动物被具有侵略性的东西叼住喉咙也会觉得生命受到了威胁,而弥真则毫不怀疑谢承安一个不高兴会把他的喉咙咬穿。
“你想这么样?!”
拉链被彻底拉开的声音更加明显,弥真感觉到一只宽厚滚烫的大手推开了他的手,捏了捏他柔软的掌心……
而后牵引着它,挪到了两人之间。
“给舅舅消消毒。”
弥真的手指尖划过藏在三角套下冰冷武装带的金属,他发出一声窒息的声音。
来不及反抗,他手中落入温热触感。
干燥的。
勉强算是安静的。
好似人畜无害的。
长这么大,除了摸过自己的,弥真还没摸过别人的……
手感完全不同,从各方面来说,真的完全不同,甚至好像有一棱一棱的东西贴着他的掌心。
在弥真触碰的一瞬间,蛰伏在泥土之下冬眠的动物睡醒了过来,破土而出时立刻苏醒,耀武扬威跳动……
那是什么东西!
——这下子头发是真的竖了起来。
“……谢承安!”
“叫‘舅舅‘。”
“我叫你个屁……谢承安,你疯了,要消毒你去医务室找消毒液,找酒精自己擦擦——放开我,我数三声就给你撅了我说到做到!!!!”
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确确实实还贴着那东西,非自愿的,弥真努力把自己的手张开试图甩手,甚至撞开身上压着的人——
然而他的意图轻而易举被识破,男人的大手压在他的手背,他的掌心因此被迫收拢。
男人的头偏了偏,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半身看上去只是给予了被他挤压在墙角的人一个拥抱,只是月光下的阴影掩盖了他缓缓往前的腰。
伴随着眼底的阴沉越深,呼吸渐渐变重。
“激动什么?”男人的声音充满讥诮,“孔家的小少爷,不是永远热衷于令人作呕的多管闲事么?”
——你放屁!
弥真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是话到了嘴边,突然觉得……
等等?
这话怎么就听着这么耳熟呢?
虽然这瘟神骂自己的次数和用词都千奇百怪,但是说什么多管闲事,理应是头一回……
他就是在哪里听过的样子。
弥真抿着唇,将偏移的头猛地转回来,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试图从面前这张脸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头一回这么讨厌自己生来脸盲严重,此时恨不得把脑子挖出来、再用镊子扒拉着找寻对的上号的记忆。
“……这位好舅舅,你以前是不是在哪用同样的话骂过我?”
记不起来就不耻下问。
弥真问完,就看见谢承安笑了,可能是这会儿还在像个变态似的把自己的要害交到他的手里……
总之这人从未对他如此和颜悦色,好似这是头一遭真的被他可爱到。
“是。”
“……”
弥真一直觉得自己和谢承安无冤无仇,也没有知道自己身世的第一秒就杀了他的宝贝侄孙谢毓恒,这人莫名其妙第一次见面就讨厌自己,实属不应该且相当有病。
现在好了。
破案了。
……
这件事大概要从三年前,一起法国总领事馆的参赞在舍德里曼跑马场的坠马案说起。
那会儿弥真才十五岁,谢承安也还不是工部局的特别调查员,只是一名普通的执事。
那日,谢承安为了法尔曼·德普参赞坠马身亡的案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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