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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问了：&ldo;你知道摄魂石吗？&rdo;

龚晶晶怔了怔，问：&ldo;什么？&rdo;

阿遥不知道龚晶晶的迷茫是不是演的，反正很真。他直视看着龚晶晶，眼底的试探和怀疑毫不掩饰。

没有人教阿遥如何分辨人心，所有事情到此，都是恶意先找上的门。

龚晶晶的尾音有点飘，伤心了似的，&ldo;你不信我？&rdo;

多吉替阿遥尴尬，拉拉他衣服，小声提醒：&ldo;阿遥，不能让女孩子哭。&rdo;

阿遥不知道龚晶晶为什么会哭。

&ldo;摄魂石只招阴魂，它在教授的身体里，招了一路横死的恶鬼，&rdo;阿遥说得急了，额角沁汗，&ldo;现在全在堵在村子里。&rdo;

多吉顺着阿遥的话，想了下野鬼齐聚的画面，打个寒颤，&ldo;我靠……&rdo;

也就是说净坛村变成一个游离在现代文明之外的乱葬岗！

&ldo;我们只是来考察，回去还要写论文……&rdo;龚晶晶也觉得匪夷所思，&ldo;我真不知道什么摄魂石。&rdo;

阿遥眨了眨眼，他也没有咄咄逼人，态度还很好，像一团棉花，问：&ldo;那你知道什么？&rdo;

龚晶晶真说不出来，她咽了口唾沫，手腕哆哆嗦嗦，捧起面前的碗，牛乳茶全撒出来了。

多吉叹气，多少怜香惜玉些，帮她扶稳了碗，纠结半天，说：&ldo;你要么再好好想想？&rdo;

不知为什么，龚晶晶不敢看阿遥，她眼神无处安放，于是看了多吉，肥软软得还挺治愈。

&ldo;……&rdo;龚晶晶的情绪放松一点，侧目扫了眼桌上的手机，考察队的合影平静又诡异的亮到现在，没有息屏。她蹙眉，突然梦游似地蹦出一句：&ldo;不对，一开始考察队有七个人。&rdo;

阿遥的后颈绷得发疼：&ldo;继续说。&rdo;

考察队是两个月前由邵教授牵头，临时成立的团队，学校手续至今没有走完。龚晶晶也不了解太多内幕，她只知道教授在研究关于神的概念，及信仰与永生的联系，但因为手头资料不够，一直没有突破。

&ldo;说实话我质疑过，&rdo;龚晶晶说：&ldo;这个探究课题太广义了，就好像你出生时喝的第一口奶，现在被人翻出研究那口奶的哲学思想是什么。&rdo;

阿遥问：&ldo;你觉得没有意义？&rdo;

&ldo;不知道，&rdo;龚晶晶耸了耸肩，&ldo;我只是个学生。&rdo;

阿遥没说话。

趋于哲学的广义由心而论，要看幕后的人真正目的是什么。

神明、信仰、自由、永生，这几者放一起，乍一看是高不可攀的上太阳，可其中有关乎切身利益，甚至人类追求了千百的贪婪。这贪婪一旦暴露，剩余的幌子就会显得无比可笑。

龚晶晶的记忆好像一副拼图，莫名其妙缺了一块，在阿遥的追问下才慢慢找回碎片。

考察队出发前有七个人，邵教授带队，汪老师副队，龚晶晶、张乔伟和另一个本次事件中唯一毫发无伤的幸运儿是大三在读生，另外还有两位研究生。

邪门的事情就发生在这两位研究生头上。

出发前一个星期，一位研究生出车祸，至今还在icu昏迷不醒，另一位跳楼了，原因不明，当场死亡。

&ldo;……&rdo;多吉听完叹为观止，&ldo;都发生这种事情了你们还想着出来啊？不该先去庙里烧个香吗？&rdo;

阿遥沉默。

龚晶晶也无言以为。

&ldo;团队确实差一点原地解散，不过汪老师又追加了经费，还给学校捐了一栋图书馆，校领导看在他的面子上，允许团队继续进行。&rdo;龚晶晶说：&ldo;当时我突然发高烧，很多事情没有参与，所以可能记忆断片。&rdo;

阿遥将照片放大，问：&ldo;哪位是汪老师？&rdo;

龚晶晶指邵教授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说：&ldo;他。&rdo;

阿遥的眼睛紧盯着他，眉心未松开半分。

作威作福

面相学说起来玄乎，却是现在人在社交前的隐形打分标准，很多时候人还未开口，就已经从彼此的神态样貌中形成了初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