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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寸头男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他可不是手底下的那些软脚虾。
“你别看他们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从他们的嘴里,你问不出一条有效信息来!”
寸头男一看阮寂白将目光转向了剩下的几个手下,不屑的说道。
他知道刚才对方不过是在杀鸡儆猴,不过很可惜,这招对他没用。
阮寂白嘴角抿成了一条缝,居然还是个有种的,真是难得。
“就算你把他们都杀了,我也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寸头男自知这次凶多吉少,但也不会让别人随了愿。
“行,真是好骨气,我就喜欢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
阮寂白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见丝毫笑意。
话音未落,抬手朝着寸头男的四肢,连开了四枪。
剧烈的疼痛,几乎要将寸头男淹没,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呼之欲出的惨叫声刚要发出来,阮寂白直接将小金勺的刀刃怼进了对方的嘴里,一顿捣鼓。
等到他松开对方的时候,寸头男已经满口鲜血奄奄一息了。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阮寂白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你是……鬣……”
寸头男满脸惊恐地看着阮寂白,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这柄小金勺的主人是谁。
本来以为胜券在握了,没想到居然踢到了铁板。
阮怀璋身边居然有鬣狗保护,这单真的是亏大了。
“次啦!”
阮寂白不等对方说完,干净利落地用小金勺抹了对方的脖子。
看着对方缓缓软下去的身子,阮寂白在他的衣服上将小金勺上的血迹擦干净。
遗憾的叹了口气:
“我很欣赏忠诚的人,可惜忠诚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们几个……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最后能活着走出去的只有一个人。
我需要他帮我带一句话……该怎么做,你们心里应该有数,我只给你们五分钟。”
阮寂白想要让他们自相残杀,自己动手太累了。
他将目光重新转到了早就已经躲到了桌子底下的蒋兴文身上。
蒋兴文被揪出来的时候,裤裆已经尿湿了一片。
“你……别杀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连话都说不了。
他前20年的生涯里,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小白!”阮怀璋喊了一声,他怕阮寂白杀红眼,连蒋兴文也一并处理了。
今天这场戏,他看明白了,这帮人既然能找上蒋兴文,那结局就已经不是蒋兴文一个初出茅庐的学生能控制的。
虽然蒋兴文存了私心,但也罪不至死。
“你别杀他……”
阮寂白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阮怀璋:
“爸,你是疯了吗?我杀他干嘛?你当我是杀人犯吗?杀人是犯法的!”
阮怀璋:“???”
现在尸体还躺在包间里,阮寂白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来的?
到底是谁疯了?
“小白,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自己脸上的血迹擦干净?这个样子也不怕把人给吓死。”
阮景行提醒道。
蒋兴文现在已经浑身瘫软,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了。
“抱歉吓到你了吧,我扶你起来。”阮寂白将蒋兴文拽起来放在沙发上。
可惜蒋兴文根本坐不住,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下滑。
“这张卡你拿着,出了这个门,今天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阮寂白从地上捡起之前阮怀璋给蒋兴文准备好的卡,重新塞进了蒋兴文的手里。
蒋兴文他爸的死,阮寂白要负主要责任,所以蒋兴文今天的行为,阮寂白不跟他一般计较。
蒋兴文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阮寂白。
“……你说真的?”
“如果你再敢打pgh生物药剂的主意,我保证,就算你藏进下水道里,我也能把你揪出来杀掉。”
阮寂白给了蒋兴文一颗甜枣,反手又威胁了对方一番。
“你不怕我出了这个门后,直接报警吗?”
蒋兴文哆哆嗦嗦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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