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绝食（2 / 3）

们身前一步远的地方站定。他的目光从华瑶脸上移到萧承瑾脸上，又移回来，带着警惕、不解、与压抑的渴望。

&esp;&esp;他不知道皇兄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来示威的？还是来让他死心的？还是……

&esp;&esp;“瞧，玲珑，”萧承瑾开了口，“承瑜他好着呢。”

&esp;&esp;华瑶虽然看到他毫发无伤，稍微放了心，可她还是心疼。她挣了挣，萧承瑾的手臂纹丝不动。

&esp;&esp;她换了个策略，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承瑾，放了承瑜好不好？这里待着多闷啊。”

&esp;&esp;她伸出手，轻轻摸上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上慢慢划着。

&esp;&esp;萧承瑾握住她的手，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esp;&esp;“放了他？”他说，声音低低的，“放了他与你夜夜欢好？”

&esp;&esp;华瑶的手僵住了。

&esp;&esp;她立刻噤声，一个字都不敢再说，怕再点燃萧承瑾的醋火。

&esp;&esp;萧承瑜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他开口：“瑶瑶不必求他。这里……我待着倒也不错。”

&esp;&esp;萧承瑾看了萧承瑜一眼，忽然道：“承瑜，朕可以不追究以往的作为，甚至可以放了你。”

&esp;&esp;华瑶和萧承瑜都是一怔，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esp;&esp;萧承瑾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慢慢转了一圈，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把刀，丢在地上。

&esp;&esp;那刀不大，刀刃薄而锋利，泛着冷光。

&esp;&esp;“如此，”他说，“朕便放心你日日在玲珑身边了。”

&esp;&esp;华瑶看清了那把刀，脑子里的血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esp;&esp;阉刀。

&esp;&esp;她猛地推开萧承瑾，冲过去抱住萧承瑜，把他挡在身后。

&esp;&esp;“萧承瑾！”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愤怒和不可置信，“你欺人太甚！”

&esp;&esp;这一幕落在萧承瑾眼里，刺得他眼睛发疼。她护着承瑜，像护着什么珍贵的宝贝。她喊他的名字，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esp;&esp;他的声音冷下来：“我欺人太甚？他萧承瑜骗我诓我，替我与你圆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欺人太甚？！”

&esp;&esp;华瑶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这事其中复杂……”她艰难地开口。

&esp;&esp;萧承瑾打断她：“前因复杂我不再追究。只是这后果，他要自己承担。”

&esp;&esp;萧承瑜一直沉默着。

&esp;&esp;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把刀，看了很久。然后他轻轻拉开华瑶护着他的手，走上前，弯下腰，把那把刀捡了起来。

&esp;&esp;刀在手里，比他想象的要沉。

&esp;&esp;“皇兄啊，”他说，声音轻得像在叹气，“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esp;&esp;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esp;&esp;刀尖抵住了萧承瑾的喉咙。

&esp;&esp;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那动作太快，快得像一阵风。等华瑶反应过来时，萧承瑜已经站在萧承瑾面前，刀尖抵着他的咽喉，只差一寸。

&esp;&esp;萧承瑜笑了，笑得肆意张扬，眼底却是一片冷意：“皇兄怎么如此糊涂啊，哈哈。”

&esp;&esp;萧承瑾没有动。

&esp;&esp;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把刀。他只是站在原地，任刀尖抵着自己的喉咙，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玲珑，”他说，“瞧见了么？这才是承瑜的真面目。还是你想得那般纯良吗？”

&esp;&esp;华瑶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乱成一团。

&esp;&esp;“承瑜，放下！”她喊道。

&esp;&esp;萧承瑜没有动。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决绝。

&esp;&esp;“瑶瑶，如若我放下……或许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如果……今日出去的是我……”

&esp;&esp;“你在说什么！”华瑶的声音变了调，“放下！”

&esp;&esp;萧承瑜没有理她。他看着萧承瑾，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刀尖又往前递了一分。一缕血丝顺着刀刃滑下来，猩红刺目。他转过头，对华瑶说：“瑶瑶，今日这扇门只能走出一个。你选谁？”

&esp;&esp;华瑶的呼吸停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