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20(1 / 3)
收监
掺和围殴的百姓越来越多, 许刺史躺在了众人脚下,他失了理智,如游荡在乱葬岗的疯狗, 逮着谁骂谁,骂老百姓猪狗不如, 骂冷眼旁观的窦御史和巡抚使黑心肠枉为人。
渐渐的, 他高昂的叫声沦为呻吟声, 怒骂转为求救。
窦御史沉着一张脸, 他紧紧地盯着下方混乱的场面,在夹缝里看见血色时, 他开口叫停。
巡抚使从始至终未说一言,在混战的人群散开, 许昂的身影露出来时,他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笑。
孟青瞥见了, 她迅速目光回转,在巡抚使的眼睛里发现了尚未消散的戏谑之意。
巡抚使发现有目光盯着他,他看过去, 见孟青看向他身后,他转过身, 看见杜悯忙着端正神色,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大人?”杜悯尴尬一笑。
巡抚使哼一声,他回过身,看向台阶下。
许昂身上的锦衣被撕扯得稀烂, 暴露的皮肉上布满脚印,脚印下散布着带血的抓伤,脸上、脖子上遍布挠痕,半边脸被头上淌下来的血染红。
折冲都尉是习武之人, 最懂外伤,他检查一番,说:“乡亲们心里都有数,没有下狠手,都是一些皮外伤。”
许昂气得推他一把。
折冲都尉卸了劲,顺势后退好几步。
窦御史见了,他呵斥道:“许昂,老实点,再闹板子伺候。”
许昂站了起来,“我对你有印象,河南窦氏一族的人是吧?你今日如此欺辱我,我记住了。”
“记住又如何?又要拉出你当宰相的爹来吓唬人?实话不瞒你,本官动身前去宰相府拜访过许宰相。你猜他如何回答的?令尊请托我为他清理不忠不孝的逆子。”窦御史面露失望,许宰相太识相了,都快死了,竟没多少慈父之心,也不为亲子抗争一二。
许昂脸上强装的镇定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李司马和五曹参军是你下令杀的?”窦御史发问。
“五曹参军都被杀了?”围观的人震惊。
“我爹被杀了?”司法参军的儿子大哭,他悲愤大骂:“许昂,你畜牲不如,我爹为你做了多少亏心的事,你竟然杀了他……你猪狗不如,罪该万死,死后无葬身之地!”
许昂大笑出声,他面向窦御史,挑衅道:“对,就是我下令杀的,这群狗贼想要叛主逃跑,该杀。你要谢我,要不是我,他们已经逃之夭夭了。”
“窦御史,青天大老爷,请您为我做主啊。”一个身形瘦削的妇人冲出来跪倒在地,“民妇的娘家在城南下洼子村,五年前我爹娘健在,还有五个兄弟,家中良田四百余亩,却不幸被许刺史看中,他派人上门强买,我爹不肯答应,两天后一场大火,全家二十七口人一夜毙命……”
她含冤大叫,满眼含泪地哽咽诉说:“祖孙三代人,我最小的侄子才过完满月,二十七口人,一个都没逃过,全死在火海里。当晚救火的村民说闻到了火油味,还说没听见求救声,民妇怀疑我爹娘他们在起火前就被人杀死了。我去报官,要求仵作验尸,可验尸的结果是一家老小全被呛死。我不信,因为先前声称闻到火油味的人证也改口了,他们一定是遭到了威胁。窦大人,请您为民妇做主,重审五年前下洼子村失火案。”
窦御史失了冷静,他一把拽住许昂的领口,“是不是你做的?”
许昂不开口。
“查,立马给我查,当年的四百余亩地如今在谁手上。”窦御史怒吼,“当年断案的县令是谁?”
“是我……”于县令脸色灰败,神色却很平静,悬着的另一只靴子落地了,他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罪人当年收了钱守官送去的五百贯封口费,将这个杀人纵火案判为失火案。”于县令交代,他走下台阶跪着:“我有罪,我伏法。”
杜黎猛地上前两步,他从背后朝于县令猛踹一脚,于县令身形一晃摔下去,一头磕在青石板铺的台阶上,当场见血。
“该死的东西,畜牲!”杜黎指着他大骂,“一窝畜牲!平头老百姓的命不是命?由着你们肆意践踏?他们安分守己地种地,收了粮积极交税,农闲时卖力服徭役,他们犯什么罪了?就是不肯卖祖祖辈辈赖以为生的田地,就要被你们害了命!”
杜黎看到李司马和五位参军的尸体没感觉,却在听闻他们迫害老百姓时气得浑身发抖。他看一圈,走向石狮子上拴的马,他拿下马鞭大步朝许昂走去,拿出以前刨地干活儿的力气,狠狠朝许昂抽去。
窦御史不着痕迹地退了两步。
许昂被打得倒地打滚。
“好!打得好!狠狠地打!”围观的人叫好。
“杜郎君,住手吧。”巡抚使开口,“你打的都是皮外伤,不中用,让侍卫上手。行刑,五十鞭,一鞭都不能少。”
侍卫闻言,立马去门房子里抬出长凳,把于县令和许刺史都给绑在长凳上,同时受鞭刑。
马革编的鞭子硬如铁,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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